“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,而我已飞过”--泰戈尔
就借这句话来向天舟告别,再会,我的朋友们。
有一天,接到一个电话,操普通话,要我猜猜他是谁。我说,我不会猜冒冒儿。挂了。电话继续打上来,自报家门--原来共过市创建办的事。
他说,你编的副刊挺好看,我天天看,我也在写作,有时间去你们单位讨教讨教啊。
我说,今天的报纸看了没有?
今天的没有。
昨天的?
昨天的看了。
那你说说昨天副刊有那些文章?
啊,没什么印象了,反正我是经常看啦。
那你说一篇有印象的吧。
支唔了半天,到底说出一篇家乡版的文章。
收线时还问,什么时候能遇到我。我说,你要闲得无聊,就来吧,我下午都在班上。
昨天有个笔会,主办方安排晚宴。席上碰到一个“老办公”,当着那么多前辈的面夸我的文章写得好,他说,当年他在苏州大学图书馆看到我的散文后,便下定决心,毕业后要分到泰州,仅为认识我。他问我,他特意请我到他们学校做过客,有印象没有。
我说,下这么一大套,不就是要我喝酒嘛,好说,你也斟上白酒,我陪你干到底。
晚上在邮箱里收到一封信,如下:
姜记者:您好!
您曾报道了李式如的情况,老人在世时经常很高兴地谈此事,您是政界唯一让他感到了为新中国浴血奋战价值的人。坐江山的人没有一个让他如此开心!我是他的儿子,您报道家父时我在新疆,今天在晚报上看到您主编的栏目,给您来信表示我的感谢!并诚心祝您好人一生平安!
(另附家父和您的文章合影的照片)。
致 礼!
李某某08-01-18
08年晚报增创了副刊“博客”版,这是个好事。一个不争的事实,当下不少写手们喜欢在论坛、博客里舞文弄墨。年轻的写手们甚至没有向传统媒体投稿的意识和习惯。
我在浏览博客里看到顺眼对味的文章时往往复制备用,有时我会在博文后面跟帖,知照相关事宜,更多的时候是没有尽到告知义务。
博版客出来三期了,有一半的作者,我是知道通联的,还有一半的作者,不知其详。我想,他们看到文章刊发出来,肯定会主动跟我联系的,联系我的方式很多,可以在博客上跟帖,也可以通过邮箱或办公室电话。
有一天晚上,接到“午夜红裙”的电话,说不要稿费了。啊?天经地义的劳动所得啊,为什么不要啊?跟我持有的价值观不是很投钩,有点无法对话下去的味道。得知她在南京工作,我心疼她的电话费,赶快收了线。
第二天下午在办公室,接待了一个乡村退休的老教师。老教师一来送稿,二来声明他的心愿--老天,又是一个不要稿费的。(按:早先的家乡版发有老人家的大作)
我逗他,不要稿费的话,以后就不发你的文章了。
老教师磨蹭了半天,表态,一定要给我稿费的话,我捐给希望工程。
今天又看到“如是我闻”在博客上表态:
感谢泰州晚报选用我的文章.同时感谢姜素素大姐这个伯乐.
稿费的事,呵呵,就请姜大姐以及报社同仁们吃几个蛋塔吧.
如是,我从来也“闻”过“蛋塔” ,你不要让我上当啊,你一篇文章稿费仅不过二三十元,要多高多大的一个“蛋塔”才够我们几百号的“同仁”分食?
我说句老实话吧,这些再世的“管宁”们很不能让我理解,超出情理之外的人事恕我愚笨我不理解。早几年,春风文艺出版社出有一本小小说选集,选了我几篇,我巴巴地写信给人家:请寄样书及稿费的话,否则的话,咱--
不过,值得安慰的是,我们单位的头听说后,一定非常开心,我们那位当家的,很有经济头脑,不该有的支出决定不支出,该有的支出也拖拉着不支出。前两年,他哄我们多干活,说做编辑的如果写稿,可以计算稿费。我大概就是奔着那稿费,那一段时间写稿真是又努力又积极。可拖拉到现在也不给我们兑现稿费。
有人曾问我,你写文章怎么不结尾?我狡辩,这说明我还想写下去。
早上我在电脑前敲打文字时,听到大姐姐洗漱、忙碌的声音,我想还是等我吃好早饭后,再报告她这个凶信吧。写着写着,泪水花了我的视线,我紧赶着收了尾。
昨天上午的路上,我母亲坐在车后,说说就说到她兄弟、老衣什么的,我忍无可忍地回转头警告她,一清早,说了多少个死字?
我真的非常忌讳很多东西,假若这是一种虚弱,我要这种虚弱。即如今天,我一如既往地浏览网站,选稿,编稿,收邮件,做版,但我的身体虚弱下来,外热内冷,耳鸣,想看到更多的人。年前,还发生过一起死亡事件,我隐忍着,不肯向汤丽报告。
下午有朋友到班上来,提议,晚上大伙儿一起吃个饭。我很高兴地答应了。我要与很多的人在一起。我知道我内心的虚弱。牙齿碰到牛肉时,我才知道我满嘴的牙都浮着。
我怨恨每一个离开我的人。
我的感情是这样的--
我的爱人
她没有见过阴云
她的眼睛是睛空的颜色
她永远看着我
永远,看着
绝不会忽然掉过头去(顾城诗)
早晨六时许,接表弟报丧电话。我惟一的娘舅徐氏讳友成众香国中来,众香国中去。
昨天的这个时辰,我在睡梦中听到一个人喊我的声音。上午十时许,我在舅舅家的庭院中,又听到一个人喊我的声音,我明白了,是舅舅的声音。我丢下手中正在捡择的菜,奔到舅舅病卧的东房间。他还在睡,脸色腊黄,皮肤却有一种透明的光洁。
我心中再一次拂过一丝不祥的预兆,莫不是回光?
半个月前来看他时,他很高兴,跟我探讨再用些什么药。一周前,他让表妹打电话给我,咨询一种药能不能在泰州买到。我托了一些关系,也没弄到计划。有人教我弄假的,不为过,给他一点积极的心理影响。我一口否定了。
昨天再来看他,他已经无有力气跟我说很长句子的话了。
我返回庭院,对表弟说,今年仅不过一个月的生计,你们就不要开船了,都回来吧。
吃过中饭后,我送父母亲回姜家。母亲说,你去跟舅舅招呼一声。我走之前,是进了他的房间,将他喊醒了,问他想不想吃点什么,他睁开眼,说,不吃。很安静地看着我。我到底没勇气跟他说告辞的话。
娘舅,我的娘舅,你也忒无情了吧,走时,都不招呼我一声。
0708年序的交替是在我的睡眠中完成的。
凌晨,我醒了,我是被一只光脚踹醒的。我清晰地知道,这是他的一只脚。
在过去的一年里,我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人。
在我这个年岁,爱还能醒来,似乎让人觉得又可笑又诧异。
我试过两次,对他表示,理所当然地,被拒绝了。
拒绝了,我也很高兴,因为这件事证明了:我还能爱。
爱,在我认为,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事。
所以,他会反复地出现在我的梦境中。
并且我会无所顾忌地表达情意。
这一次,我抓住了他的脚。
我说,一般人的脚都有一股臭味,怎么你的脚是香的。
他一听到我说这些话,就有些失神,怔在那儿。
我笑眯眯地埋下头,在他的脚趾上,脚背上留下热吻。
他大叫起来,说,哪儿埋汰,你往哪儿去。
我彻底醒了,有点遗憾。因为我在亲吻他脚背时,我的一只手正抚摩着的腿,如果上移的话,能走到哪里呢?
即便如此美妙的春梦也不足以让我留恋热被窝。起床,该干啥干啥。
明天是我干女儿陈兰的喜日。按我们这儿乡下的习俗,婚宴要办三天。28日是正日。
29日是我弟弟姜润涵的迎婚大娶正日。
借此告知于所有的亲朋好友,请与两对新人,与我同喜。
也没要我烦什么神,我已经倒下了--今天在家躺了一天。下午应该到班做版的,可实在撑不起来,只好请病假。
傍晚,在小区门口量了量血压,果真血压飙升。
最近一段时间早晨,不是多雾就是小雨,老天像有意考验我一下--看你怎么出行?
那天早晨的能见度不会超过五米吧,我霸王硬上弓,还是发动了车子,打开了跳灯。过十字路口时连对面的经绿灯都无法看清,不管了,冲,车到中央,看到是绿灯,很洋洋得意,看到是红灯,赶快熄了大灯--不知能否逃得电子眼的扫瞄。
每天早晨的心情都像春天的心情。在公园里跟陌生人交谈,我总咨询他人:天气怎么这般暖,下一场雨暖一场,像春天似的。我想排除我的感受是否是一种病理反应。
有一天傍晚,看到菜场的摊头上有老妪卖春卷,我查问是什么馅的,老妪言之凿凿:是荠菜的。这个季节有荠菜,不会有菜农将荠菜安排到大棚里去越季吧?将信将疑地买回来油炸着吃,还真是荠菜的。
过后几天,我往万亩渔塘,渔堤上尽是生机勃勃、肥硕的荠菜。中午吃的就是荠菜馅饺子。我问表妹,往年也这样?荠菜该是正月里醒来吧。表妹说,你看现在哪像冬季,天气一直暖暖的,它们当春天到了。
想起有人说今年有不少花花开二茬。
想起王朔的那本书名<我的千岁寒>,他忠告他女儿,别住在海边,海啸会越来越频繁。他还危言耸听:三年内北冰洋会化掉,我们这一代人就能看到长江平原被淹没。
科学的事我懂得很少,预言的事我更不相信。
英国学者蔼理斯是这么说的:“人们告诉我们,世界是向这边,向那边,向别一边移动。不要相信他们。人们永不知道世界前行的方向。”
周作人说:“我们谁不坐在敞车上走着呢?有的以为是往天国去,正在歌笑;有的以为是下地狱去,正在悲哭;有的醉了,睡了。”
你是那种人呢?我是能啜几口酒的,醉过一次复一次,即便醉生梦死也不能悟道得道。
那么让我安静一点,学一点前人的明智--缓缓地走着,看沿路景色,听人家的谈论,尽量的享受这些应得的苦和乐,开赴刑场。
引:湖州朋友“暗夜流星”在她的博客里上了一篇文章,是说买和田玉之事的,我笑。再看热烈的跟帖,我笑,看一帮女人为了一块石头“哆”成一锅粥,我笑得嘴巴都歪到天上去了。这份快乐与大家来分享。
和田玉 (暗夜流星 该博来自http://blog.sina.com.cn/cll1)
我是个俗女人,爱一切亮晶晶的东西,所以听说老车站在展销玉石,就屁颠屁颠赶去看,结果是极不理智地把包包里所有的人民币,换成了几颗石子儿。第二天又取了钱跑过去,如法泡制了一次。
呵呵,做个职业女子的好处是,化钱时不用向谁申请。
除了家中每人一串水晶手链之外,所有的钱我全买了和田籽料。
大部分玉,是向一个老者买的,有七十多了吧?高大温和,默然不语。到处都是嘈杂的声音,只有他像一个哲人一样静默。我说不出面对他时的感觉,他的眼睛里沉静,平和,深邃,像天空和草原一样,让人浑然忘记这是在讨价还价的商场。
有点喜欢他。喜欢他闲坐着的样子,仿佛他不是在卖东西,而是坐的雪山与蓝天白云之间,没有一点急躁与铜臭,一个人就坐成了一种氛围。
我宁愿相信他是一个贵族,象玉被埋在沙土流水之间。
他慢慢地在里面找出几块玉,只是对我一句:“这个,好。”我一看,果然是好,喜滋滋地握在手中,再也舍不得放下。他的价格也十分公道,我放下玉料还价时,他看看我,捡起石头塞到我手里,温言道:拿去吧。
回家后,我一块一块细细把玩,温润如瓷的白玉,包裹在褚色或者朱红的皮中。小小的,微微的凉,握在手中,细腻得如有油沁出来,用指肚慢慢地滑过去,是直入心腑的知心,想象它在雪水中静静地等过我几千年。
这又是一种什么缘分?
关于此博的部份跟帖
孤城飞雪:
你很懂事,但乱花钱:-)
你的和田玉什么时候买的?和田玉的价格翻了两千倍,以后不会有了,好好藏起来:-)
江南闵俊:
掉过来试试?
买的是菊花,送和田玉? (从简按:此博后面还有一篇是写父亲和菊花的,文中说到她父亲每年养几百盆菊花,花开季节时父女俩浑不吝地
送人。引发闵俊这等机锋。)
苏河:
你买了那么多和田玉,送我一块吧,怎么样?
林道人:
玉石虽美,感觉虽好,以后也不能乱买呦。
玉有五德甚至更多,如今的商人,何德之有?
力佳:
嘻嘻,你即使买到的其实不是和田玉,但只要是自己喜欢的,是石头也是好的.我就这样子的.
相信那人跟你要的不会是和田玉的价.不然,你真是挥金如土了,要打屁屁的:-)
我们喜欢的,是和田这样温润的名字和关于玉的美梦.其它我们了解得不多.
暗夜流星:
呵呵,我当它们是和田玉就好。
石之美者为玉,我收着,就叫它们和田玉何妨?是不是真的一点不重要我又不卖。
苏河:
你要不要?自己来取?
周晓翔:
(成语新释)指纸为虎 (zhǐ zhǐ wéi hǔ )
解释:指着纸,说是虎。比喻故意颠倒黑白,混淆是非。
出处:《网络·2007本纪》:“镇坪县欲承赏,乃持纸虎献于世,曰:‘虎也,盛世出焉。’世人笑曰:‘尔误耶?谓纸为虎。’问左右群
臣,臣或默,或言虎以阿顺某D。”
(出自天涯某回贴)
暗夜流星:
嘿嘿,老同学,你又怎么知道它不是?化了我好一些钱钱呢.
力佳:
我感兴趣了,明天你带单位里去,我要过来看.
前几天我也买了一串所谓和田玉籽料串成的手链,自己看着喜欢,当然我知道不是真的和田玉啦,不是和田玉的价格.有一天风看见了,喜欢,我一激动就取下来给她了.
玉,就是拿来激动时送人的,正如我现在腕上的这只翡翠环.最好明天你见了我也激动了,就把和田玉给我了.:-)
淡雅:
虽是职业女性也不能乱花钱哦,哪天让我开开眼界.
南蔚
“爬”树及“米”字操--谨将此文献给颖倩
入冬以来,身体总是被各种各式的疼痛纠缠,感觉再不花点时间在健身上,晚景凄凉,何况颖倩还指望我晚年贡献余热,为他们一伙司厨呢。
一个朋友为我找了个打拳的师傅,每天早晨在公园里,跟在人家后面花拳绣脚。
练好后,我还喜欢在公园里溜达一圈,什么样的运动都有,跳交谊舞的,跳集体舞的,舞剑的,站瑜珈的,甩空竹的,打羽毛球的,我是这圪望望,那块“痴痴”,也没人怪异我的傻样。
一位童颜皓首的老者正在舞剑。我定在那儿看他的招式。一套拳路结束,他懈下身体,问我:“练什么的?”
“不练什么,随便看看。”
“身上有什么毛病?”
真是了得的眼力。我告诉他,毛病多去了,重听,肩周炎,牙周炎。
“都有办法的,来,我先教你一招。爬树,很简单。”
他示范给我看,双脚并立在一树粗壮、正直的树前,胸复贴树干,以病臂的手指在树干上往上交替地“爬”,爬到一臂尽处,再来,一次一次,每天保持十多分种的锻练。
估计多久收效?天天爬呗,哪一天肩臂不疼了,就好了。
为求治病肩,我请教过多少的高人啊,想不到如此的妙计得来竟这么容易。
我立正在树下,耐烦地重复着“爬”树的动作。几个人从我身边走过,一个阿姨般年纪的女人笑着对我说,天天坚持练,我的肩周炎就是这么治好的。
有一天看到了陆主席陆镇余,他正排头着领几个人打太极呢。他说,他已打了十多年的太极拳了,你这个年龄,就知道要锻炼是好的,贵在坚持啊。伏案的的人颈椎,腰椎都容易有问题呢。我告诉去年犯过一次颈椎病,十分痛苦呢。治疗时针灸,也很痛苦。他说,他过去也得过此病,是做头颈部米字操做好的。
这个办法我去年就听人说过,起身活动时,时时做呢。
